有说什么?我绑架了他的外孙女。”
詹妮弗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他旁边说道,“怎么可能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在你没有伤害程梦而且还是傅俊风亲弟弟的份上,我爷爷也就没有当回事儿。”
只是,詹妮弗想到了老肯尔对她说的考虑一下井预的那些话,她脸颊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赶忙转过头去,生怕井预看出来她的不自然。
井预起身走到酒柜旁边,倒了两杯詹妮弗最喜欢的红酒走了回来,递给她其中的一杯说道,“那我改天是不是还要亲自去谢一下他老人家?”
詹妮弗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酒杯,“还是别去了,最近他老人家一直在为程梦妈妈的事情忧心,恐怕没有什么心思管其他的事情了。”
詹妮弗话落,井预喝酒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她问道,“程梦妈妈的事情?程阿姨怎么了?”
井预眉心跳了跳,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回到尊阳市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程梦提起过她,而且当年的新闻不是说她已经去世了吗?
詹妮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程梦的妈妈当年根本就没有死,反而成了植物人,这些年一直躺在病床上,最近好像正在接受一项医学研究,我爷爷就是在担心这项研究的成功率到底有多大。”
听着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