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足以让你们写个三天三夜没完,你们写着她报道着她,但是你们这些人中又有几个人真正的了解她?你们亲眼看到过她不检点吗?你没亲眼看见过他贪图钱财吗?还是你们认为现在这个年代未婚生子也成了不得好死的罪行了?当初你们因为一个污蔑她的帖子就毫无理由的攻击她,而现在你们又是因为同样的帖子再次选择杀她一次吗?”
肯尔的声音苍老中透着震慑人心的威严,在场的每一位记者心口不禁微颤,甚至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记者默默的垂下了头,当年程雅兰的事情他们也都参与了,确实就像刚刚肯尔说的那样,当年那样的帖子出来之后,他们确实是毫无理由的就攻击了程雅兰。
在这群记者中,有不少年纪小的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程雅兰程雅发生的事情,他们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的上司一定让他们完成这次采访。
“请问······肯尔先生,您刚刚那些话的意思是在说昨天晚上在网上出现的那个帖子是在污蔑程雅兰了?”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小的女记者问的,她已经紧张到说话的声音都微微的颤抖。
肯尔凌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握着收音机的手都不禁缩紧了几分。
“那是当然,不管是当年的帖子还是昨天晚上的帖子子虚乌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