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把帽子捡回来了,好好戴在头顶,正仰着脸看着派出所棚顶。
他唇边也红了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
派出所里乱哄哄的,她有点紧张,靠边站了最后的位置。
民警准备好了纸和笔,给连驿叫了过去做笔录。
很快,轮到下一个。
他们这边只有五个人,很快就到了裴深爱。
做完笔录的可以靠墙站着,那几个都回来了,民警对着裴深爱一摆手,示意她过去。
她低着头,快走了几步,上前坐下。
民警冷着一张脸,看了她一眼:“姓名?”
她才要说话,背后不远处的连驿忽然叫了一声报告,她听见他声音,下意识回头。
他一手捂着鼻子,正在望天:“我流鼻血了!”
那三个朋友怪叫着,民警抽出纸巾,不耐烦地往桌子上一放:“流鼻血了就堵上!”
连驿是真的流鼻血了,他指缝当中都是血迹,仰着脸慢慢晃了过来,裴深爱忙拿起纸巾站了起来,他比她还高一头多,还后仰着,她有点无所适从,一手抓着他手腕示意他放开些鼻子,一手将纸巾轻轻按在了他脸上。
他低着眼看她,默默接过纸巾堵住鼻子。
民警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裴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