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帽子,没摸到开始烦躁,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走过他的身边:“哥们,我国法律明确有规定,夫妻之间有救助义务,看好你老婆,她这么死了,你这是犯了故意杀人罪。”
说着,径自走到门口打开了反锁着的房门。
闻讯赶来的双方老人立即冲了进来,连驿站在楼道里,吁了口气。
生命只有一次,本不该这般轻视。
双手插兜,下楼。
才下到三楼,裴深爱已经蹬蹬蹬冲上来了。
两个人走了个顶头,都站住了。
她上楼上的太急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他在上面看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她仰着脸,一手扶着楼梯,手里还拿着他的帽子和手机。
看见了他了,这一鼓作气的气顿时萎了,腿有点软:“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慢慢晃了下来,连驿站了她的面前,低头:“我能有什么事?”
裴深爱瞪着大大的眼睛,担忧全写在脸上。
她一路跑过来,蹬蹬蹬上楼,动作之间,拉链又滑下去了些,吊带之外,锁骨精致,锁骨之下,胸型微露。他眨眼,笑,依旧是一手抓住了她家居服的下摆,一手拉着拉链,一手给她拉到头了。
她意识过来他在干什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