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水都是花洒一样的细流,她站在高台上松了口气。
老太太走了栅栏边上,继续和她说着话:“那小伙子子真不错,长得也俊,说话也中听,你出差没告诉他吗?说起来能有一个来月了,我跳舞回来就看见他站在单元门口,诶呦你可没瞧见,往那一站,进不来可怜的哟!”
裴深爱回头,笑:“嗯,他不知道我出差。”
老太太啧啧出声,已经完全站了他那边去了:“你倒是给他一把钥匙,省得他每回都等,现在电话多方便,你去哪也告诉他一声,多好的小伙子,他傻的还来这等,我说你好久没回来了,他在门口抽了根烟,就走了。”
这个误会,怕是要一直误会了。
裴深爱敷衍地笑笑,嗯了声,继续浇花,水珠在蔷薇花上洒落,大概浇了十几分钟,她看了眼时间终于关掉了水管,拿出手机来给蔷薇拍照。
枝头枯萎的花儿已经所剩无几,可即便如此,一园子的绿也养眼。
反复照了几张,才收起水管,从花园门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