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烦躁,才是靠了墙,头抵在了墙上,喧闹的急诊室却似乎安静了下来一样,连桥的声音直接从背后钻进了耳朵里,命中。
连桥几乎是吼着的了:“她走不出来!她是自杀!她就是摆脱不了抑郁想一个人了!”
回头,几乎是不敢置信。
他记忆当中,妈妈的影像其实已经忘却得快差不多了。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连驿接通,飞机到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连桥在急诊躺了三个多小时,血压基本平稳了,医生也确定可以离开,六子和连驿才一起推了他出来,分秒不敢耽搁,立即赶回c市。
幸好他状态一直都很好,直接送入了医院,再检查一遍。
连铮随后赶到医院,拿着拐杖又要打连驿,被身边一直跟着的初红杰拦了下来。
六子走了以后,连驿就坐在了地上。
这一夜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一直瞪眼到了天亮。
亮天以后,签了字。
进入监护室的连桥紧急做了手术,一家人就在手术室外等待。
老连拄着拐,靠坐在椅子上连连叹着气。
初红杰在包里拿了一个黑色的日记本出来,走到了连驿的面前,蹲下来递给了他:“这是你妈妈的日记,因为里面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