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浇到身上的还在滴,随便一家店都不敢让她进门,坐车去医院也不会有车愿意搭她。
“我刚刚从这里出来,是包你们酒吧那位的朋友。”
悲伤有让人理智的力量,韩盛夏说得有条不紊,带着股阴沉的血气。
“这……”小伙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拒绝,“那位说得清清楚楚,只准出不准进,你还是……”
时间紧迫,韩盛夏懒得听他废话:
“第一,就我现在的状态,往这里一躺,你们酒吧的声誉必定受损。”碰瓷的事她遇到过,现在的情况正好可以自己做得试试。不过她没有那个时间:
“第二,我身上的血不是我的。我刚刚杀了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可以等我进去了再报警抓我,但是最好不要试图和我讲道理。”
她的表情确实是那种不要命不把生命看在眼里的麻木残忍。
本来见她一身血一副社会大姐大的模样就有些害怕的小伙子,现在更是不敢拦她,他心里隐隐猜到,他们酒吧,摊上大事了,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做墙头草。
守门人没有再拦,韩盛夏成功的进了酒吧,重新进到她逃出的那间包间。
庄珲看到她出现的瞬间,一直挂着脸上的贱笑不自觉收敛,眼里沾染着的,不知是黑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