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找不到了。他目光沉沉面上波澜不惊的样子看上去沉稳内敛,甚至带着让人不愿接近的阴沉,好像所有不经历流露的温暖气息全是错觉。
“嗯。”向来沉默寡言的韩崇习惯性轻应了一声,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了句,“变了许多。”
他的嗓音低沉轻缓,没有多么动听,却教听的人觉得特别舒服。
如果是其他人说她变了许多,韩盛夏肯定要警惕的,不过韩崇都有五六年没有见过原主了,说她变了是很正常的,就她刚刚那一声“哥哥”都足够说明她的变化了,因为原主早在十几岁就再也不会叫他哥哥了。
她只有在韩崇刚到韩家的第一年叫过他“哥哥”,那时她还是个整天缠着哥哥被哥哥宠着的调皮妹妹。
后来想方设法和哥哥争宠,处处针对,无法无天地叫他“死虫子”。
直到某天,心里的怀疑爆发后,她直接当着他的面指说他是私生子。
当时同样在场的韩爸爸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她心里委屈再也没有叫过他任何称呼。
只觉得被爸爸打了的自己委屈,原主没有注意到,从她道出“私生子”三个字后,温暖的男孩脸上再也没了笑容,依旧谦让她宠着她的态度里多了掩饰不住的疏离。
甚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