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和我爸看着我妈的脸色做事,她高兴了就会夸夸我,不高兴了就会指着我的鼻尖骂我,让我滚。我知道她压力很大,我爸也很爱她,还经常劝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叛逆期,我对她实在是爱不起来。”迟惟叹了口气,略显低落地说,“小时候我对她言听计从,长大了就觉着不是这么回事,有一次在路边看到了游戏的直播,我当时就迷上了,后来去同学家玩了几回感觉特别有意思,那是我第一次和我妈说想要主动地去做一件事情。但是我妈不答应,让我好好学习,高中之后就出国,还把我借回去的游戏设备给砸了。那时候我心里对她涌现出了一种几乎是叫恨意的情绪,就好像一直被我压抑着的本性忽然就爆发了,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小时候特别听话,头发还是黑的,留着西瓜太郎似的发型……”
空气一下子就沉寂下来,顾书白的轻笑声特别明显,迟惟脸红到耳根,委屈地小声说:“你别笑啊……”
“好,不笑。”
迟惟继续说下去:“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哪来的那股劲头,硬着头皮跟我妈作对到底,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啊,你别笑,我承认我手段是很幼稚,可是那个时候,除了绝食和离家出走,哪有什么别的方法来反抗大人?那次绝食我最后闹到饿晕进医院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