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明月就败下阵来,输得不算太难看,他也打掉了亡者的赞歌1/3的血,但无论战况怎么样,无论他打掉了亡者的赞歌多少血,只要亡者的赞歌还有一点血,而他空了血槽都是他输,输就是输,没有第二种情况。
明月叹了口气,把玩着法杖,说道:“果然和职业选手比我还差了一点。”
“李玉龙比之前强了。”顾书白说道,“所有人都在进步。”
明月眉尖蹙着,感觉压力有点大。
就在这时,过桥填河发来消息给他们两个人:“来我房间观战,房号是19920。”
顾书白和明月切了进去,一坐上观众席就看到场上一左一右站着过桥填河和亡者的赞歌。
过桥填河说道:“明月,我帮你报仇。”
明月心里一暖,痞里痞气地笑着说:“你小心被人家打哭。”
过桥填河冷哼一声,没再继续和他们讲话,开始了比赛前的准备。
结果,明月一语成谶。
亡者的赞歌本来就对过桥填河含着一口恶气一直出不来,这回过桥填河邀请他打竞技场算是给他出这口恶气的机会,打起过桥填河来就像是多年被地主压迫的农民站了起来一样,各种不要脸的阴招都往过桥填河身上丢。
过桥填河心思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