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屋子里外都没有一朵花开放,街道上满是枯败的死树,恶魔窟从来都没有花,香味是从戒的瓶子里发出来的。
他微微笑着,将瓶子倾斜,内里透明的液体滑落到戒的身体上,一点点地腐蚀了他的身体,自双腿开始,花香渐浓。
戒说:“清川,请别告诉他。”
“你忽然消失。”顾书白看着戒微笑的表情,喉头难以克制地发酸。
戒说:“如果他问起来,你就说我走了,我在我的故乡等他,等他前来成为我最尊贵的客人。”
浓郁的香味包围了戒的身体,顾书白亲眼看着戒消失在眼前,那些细碎的粉末被穿堂而过的冷风吹走,悄然而不动声色地带走了一个人的生命,就像是春日里乍然吹过窗前的微风,带来一阵温柔的清香。
屋内的花香味弥久不散,顾书白站在屋内看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戒曾经看过的地方,微微垂下眸子,向后院走去。
萨奇抱着桌子腿严阵以待,见顾书白走出来后皱着眉头说道:“又怎么了?”
顾书白不言不语,走过来对萨奇说:“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
萨奇瞪大眼睛,意识到了什么,将手中的桌子腿抛下,大步向茅草屋内冲去,过了片刻,他又冲了回来,声嘶力竭地冲顾书白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