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地上,大圣立马摊在地上,一坨肥肉,动都不动。于思文没办法,只好重新抱起大圣,拍了拍毛上沾了的灰尘,挠着大圣的下巴说道:“真胖,懒猫。”
第二天,唐堂一早就带着行李搬到了天启俱乐部。
他到之后,方均和他单独开了一场训练,大体掌握了唐堂的情况。午饭的时候,方均问他:“你刚成年没多久就来打职业,家里人同意了吗?”
“我没有家里人,”唐堂说,“他们都去世了。”
方均一怔:“抱歉。”
唐堂摇了摇头。
“书也不念了吗?”
“嗯,”唐堂说,“拿了初中毕业证就辍学了,以后有机会再读,反正我也不想念书。”
现在很多职业选手都是这样,大多数成绩都很一般,辍学或者休学打职业,等退役之后要么选择和游戏有关的职业,要么是重新学习。
方均当初也是这样,他身体不好提前退役,出国的时候一边带队当教练,一边为了更好地当教练,读了一点管理学和心理学方面的东西,没怎么拿文凭,但是知识面在那儿。
昨晚他向其他人打听了一些唐堂的事情,得知唐堂情况特殊,心理方面可能是个潜在问题,方均对他格外关照。天启内小对已经结好了,方均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