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因,不怎么受到战队的重视,是前辈在我那段灰暗时光里教导了我很多,那些技巧什么的在万古里已经不适用了,但心态方面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影响了我一辈子的宝贵财富。”
邱睿回忆起一段往事,说道:“前辈说,得不到别人的认可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也许的确是金子都会发光,可并不是所有的金子都会在它需要的时刻发光。”
肖宝贝闻言一噎,满心准备好的感动顿时化为乌有:“确实是年颐会说的毒鸡汤……”
邱睿笑笑,说:“在那之后我的心态就放平稳了,打自己的游戏,尽力去争取所有我能看到的机会。但是他之前说,他想赢,我有种感觉,前辈这块金子该发光了。”
邱睿期待地看着舞台上位于准备席的年颐。
多半有病一身暗黑色的法系长袍,从胸口一路弥漫下去的暗金色魔法符文点燃了法袍底端的火焰。年颐戴上了兜帽,将半张脸隐藏在兜帽之中,抱着一柄约半人高的法杖,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
法杖乍一眼看去像是一根枯枝,可当导播拉近镜头能看出来上面以火花相称,复杂的黑藤图案。
“年颐的这把武器……”时光的目光放在年颐的法杖上,“上次打夏昭的时候没见到他用这把武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