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识。
傻白甜,纯花瓶一个。可能所有的智商都用来兑换皮相了。
之前学校论坛组织十大校花评选,投票页面里,系花的名字照片紧挨着叶棠的,周围人议论这个女生的过往事迹时,她听过一两耳朵。
后来,好像两个人都搞票当选了那劳什子十大校花。
礼仪社女生继续酸酸道:“没想到吧。这么优质的大企业家也是瞎子,只会看脸。”
叶棠的目光随着秦绍崇从台上到嘉宾坐席。在场边依然只能看到他最多四分之三个脸,似笑非笑的眼睛,凌厉又温柔的嘴角,好矛盾的一个人。
初看,仿佛他和周围的环境很融洽,越看却越觉得,他始终保持着疏离又礼貌的距离。
这种距离感让叶棠不禁着迷,在尘埃里生活的人群是没有争取距离感的资格的。
她向往这样浑然天成的距离感。
叶棠问:“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系花那么高调,却从来不说她男友的名字。反正她同学都管他叫系花的男人,不过现在改了,叫捐楼男。”
叶棠皱眉:“前不久评校花的时候,西语系花不是还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