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过的,颜色漂亮、杯子好看的酒品。
面对她新奇的眼光,他哈哈大笑,笑得爽朗,笑得坦荡。
不是嘲笑。那是一种,让你觉得,他认为你很可爱的笑。
叶棠敏感通透,但凡遭受一丝嘲笑,都能放大十倍感受到。
可是亲近之后,秦绍崇给她的感觉,丝毫不是看似的居高临下。
离开bar,他又带她去了真正意义上的夜店——club,震耳欲聋的,纸醉金迷的,醉生梦死的……对于比白纸多了一点愚蠢倔强和自以为是的叶棠来说,太奇妙,太震撼,太刺激,又有丝丝恐惧。
秦绍崇端着酒杯和叶棠站在二楼,望着楼下舞池里,一群衣着暴露、扭成麻花样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间张牙舞爪。
音乐轰鸣中,他贴着她的耳朵大声问,“有趣么?想下去感受一下么?”
叶棠的耳朵烧烧的。她突然有点儿累了,偷瞄一眼手表,竟然已经凌晨3点多了。
她摆摆双手,用最大音量回道:“不了不了。”
秦绍崇微微偏头看了叶棠一眼,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