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花他的钱,理所当然。叶棠认同地对自己点点头,向学校跑去。
晚上的约已经推了,秦绍崇一时无所事事,坐在露台饮了两杯红酒,细细回味着叶棠的反应。
这个小丫头,总让他摸不着头脑。刚才,她明明不是生气,不是赌气。为什么着急要逃……
红酒的后劲渐渐发散出来,身体很暖,很舒畅,秦绍崇也发散着脑海里关于叶棠的场景。
初见叶棠,是在她的学校,比叶棠以为的校庆日,更早……
秦绍崇想,他喜欢看她刻薄倔强的劲儿,而不是小心翼翼,刻意屈从。刚才,她又有点张牙舞爪的苗头了。
他可以放纵她,他也喜欢看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
当然,不能到放肆的程度……
秦绍崇为叶棠的迁徙,找了专业的搬家公司。
好几个搬家师傅,开着箱货,带着拆装工具,浩浩荡荡去学校接叶棠。
看师傅的架势,以为雇主可能还要搬运钢琴和沙发这样的大件行李。
到了现场才知道,叶棠只有两个米袋子一样大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