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睡着了。
叶棠又靠近一步,几乎挨着秦绍崇,提高声音说:“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了?”
秦绍崇抬起头,不急不缓道:“棠棠你生病了,心情不好。如果有什么想告诉我,我会在这儿听。”
叶棠从未忤逆过秦绍崇。她不知道,他对她的耐心能到哪儿。
但今天这个程度已经让她有些吃惊。
叶棠还有好多想发作,一时不知该怎么做。扔下秦绍崇回卧室睡觉去了。当晚,秦绍崇睡在了客房。
一连几天。秦绍崇都来叶棠这儿住。回来的早,就和叶棠睡一块。回来的晚,就主动去睡客房。
叶棠依然冷冷淡淡。
秦绍崇说什么,叶棠的刺都能钻出来。
秦绍崇竟然也一并忍让。
有天,叶棠都快不能忍自己的时候,秦绍崇在餐桌上对她说:“我不是非你不可,如果你还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继续这样。”
叶棠奋力扒饭,满嘴米饭,呜呜囔囔说:“嗯,我知道。”
秦绍崇想了想什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