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倒是头顶不知道为什么有着些许光亮。
这一晚折腾来折腾去,不是被火烧就是被枕头砸(无辜躺枪的枕头:被砸?!我呸!呸呸呸!是你砸我好不好!),困得实在是无力再去思考那么多,少年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算了算了,前几天才来过,还把我的窗户敲碎了,今天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吧?真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是先睡觉吧,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啊,睡觉睡觉,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向后一躺,又“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抽着气道:“痛痛痛痛痛,痛死我了啊啊啊啊!谁这么缺德,进房间翻东西还不行,居然还手欠的换了我的枕头?!这么硬的破枕头给我我也不要!欺负我这么一个小辈他们倒是真好意思啊,可恶!别被我遇到,遇到以后看我不揍死他们!”
少年满脸泪花的摸着自己今晚饱受一番摧残折磨的聪明(?)脑袋,躲在被窝里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生怕自己真的砸坏脑袋看成两根甚至两根以上,然而看来看去,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漆漆的被窝里也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他扫兴的放下举了半天的手臂,开始张嘴吐出清晰的菜名。
爷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