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常静则想的远一点,对潘瑶解释道:“魔教内部鱼龙混杂,个个嚣张跋扈,派系之间谁也不服谁,因此多半不像我们正派人士这样统一接受指挥。他们不同的小势力接收到消息之后,估计是各自派人来寻仇,才出现这样的状况。”
潘瑶对此表示无语。
她不是这里的原住民,对魔教除了道德上的谴责,不像常静他们那样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倒是让她有些愤怒了。
是因为第二波魔教子弟袭来的时候,她正在洗澡,温暖的水盆和娇嫩的鲜花让她有些沉溺,结果听见大动静的时候才一回头,和一个一身黑的家伙大眼瞪小眼。
“你给我滚出去!”潘瑶一边伸手抓到了毛巾系上,几下遮住了身体,一边抓起了手边装鲜花的石头碗砸了过去。
潘瑶的内力虽然比不上此间世界的高手,但她身体经过强化,这心急气怒的一掷之下,竟然呼呼生风,砸出了高手拈花飞叶皆可伤人的势头来。
可怜那个偷偷摸摸进来的黑衣人,他本来武功就是一般般,这次出来是小心翼翼。翻进房子偷取情报之前,他还故意在窗子前磨磨蹭蹭,弄出了点动静,好试探屋内有没有人。可没想到潘瑶在里间点了几根小蜡烛洗澡,洗的魂飞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