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讲话,但是当潘瑶开始搭理自己的时候,全是围绕着那个“雪精”在试探,瞎子都能看出她打的什么主意,叫俞宸愈加不高兴了。
俞宸最近不能控制自己向来淡薄如死水一样的情绪。
而这情绪牵系在一个名门正派的小弟子身上。
俞宸非常不高兴,他的怒气和不解隐隐垒在一起,像沉闷的火山一样,翻滚着寻找喷发的机会。
不过,现在还没有回宫,没到时候……俞宸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玄冥殿所在的太虞山离这里很远,越向北走,气温降下的越是厉害。在那片极寒之地,玄冥殿才是统治舆论的存在。在这里所有路人百姓见到俞宸策马路过,都会自发地站到道路两边,恭敬地鞠躬行礼。而对狼狈地被拷在马上的潘瑶,则是淡漠地扫视一眼之后,再不多看。
潘瑶在马背上颠簸了将近一个月,她总感觉自己要死了,可没想到能坚持到太虞山脚下。
这里的气温是七大国中最低的,在其最寒冷的地方,太虞山上的玄冥殿中的“冥”字因此而来。
当遥遥看到雪白的山顶上扎眼的宫殿的时候,潘瑶知道了玄冥殿中“玄”字的由来。
玄通常指黑中泛红、黑里扬赤的颜色,古代更是以“玄”,“纁”两色为最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