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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第一线太阳光线沿窗帘缝隙照进卧室的时候,郝玫准时醒了过来。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奇葩的穿戴,好半天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儿。多亏了周秘把自己捡回来了,要不然自己醉醺醺地在马路上开车,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算上这次,周秘救了自己两次了。
因为宿醉,头疼、口渴。郝玫下床找水。
房间里静悄悄的,周秘似乎还没有起床。她在厨房里找到一个保温瓶,倒了一杯水,只是微温,她咕嘟咕嘟灌下去,感觉舒服了好多。往回走的时候,郝玫想起一件困扰她很久的事,在这个家里,男人到底睡在哪儿?
她在房间里四处找,除了主卧、次卧,好像只有一个不足三平米的储物间能睡人。
储物间位于次卧和厕所中间,用两扇和式拉门将它跟客厅隔开。郝玫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拉开了拉门。
里面的景象让她终身难忘。
储物间太小,里面放不下床,也未做榻榻米,周秘只在地上随意垫了几块预制板,床单一铺,就那么睡在里面。他那样人高马大,全身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警惕周围的小动物。
仲夏时节,天早早亮了,这间小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
这个男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