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这个问题,说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他答应得好好的,每次却依然故我。郝玫发现周秘真的很固执,他认定的东西、养成的习惯,很难给他掰回来。
男友太过有礼貌,有时也是一种负担。
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内敛的他才会难得一见地疯狂恣意,拼命释放着男性荷尔蒙的力量。
想到这里,郝玫不由心头一热。
周秘走到她身后,自动自觉地给她揉捏肩膀,郝玫舒服得呻、吟起来。
“该走了。”周秘说。
“还早呢。”郝玫抬手看表。
“今天晚上的聚会不一样。”周秘加重了力道,“第一次见你小姨,早到些显得有礼貌,总不能让老人等咱们。”
小姨一直想见郝玫这位新男友,郝玫给他提了一两次,周秘也上了心。小姨一直爱吃一家四星酒店的菜色,尤其是那里的榴莲酥做得合她口味,每次都是赞不绝口。俩人商量后,就在那家四星酒店订了包房,约好今晚见面。
郝玫见他这样重视小姨,心里也跟着高兴,合上卷宗说:“好吧,那咱们就早点出发。”
周秘穿着那天见**、市长时的高级正装,十分隆重。郝玫起身帮他整了整领带的位置,赞道:“真帅!”
周秘挠了挠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