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有些泄气,对耿子扬说:“笔录都是旁证,起不了什么作用。”
耿子扬摸着下巴思考有顷,“那可不一定。孙军说过,郑山告诉他,他捅了那个人六刀,邵义也是身中六刀而死的,这个细节咱们不曾像媒体透露,他说得一清二楚,也能从侧面印证郑山作案的可能性。”耿子扬顿了顿,“还有一件事,郑山说他杀了邵义之后,出门就把杀人凶器扔到河里去了……”
小赵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老大就是老大,总能从细枝末节中发现他们发现不了线索。“你想把杀人凶器找出来?”若真能找到凶器,将是定案的最有力证明。
可这谈何容易?
耿子扬猛地起立,“再去看看图侦他们整理的监控视频。”杀人凶手离开天安雅居之后,开着雷克萨斯的的监控视频,图侦从每一个监控探头里的画面截取出来,拼接在一起。
这段视频,耿子扬和专案组的民警看了不知几十遍。他们调出视频再看一遍,连杀人凶手在哪个路口向什么方向拐弯都烂熟于心。
小赵摸着脑袋,有些疑惑:“老大,看这个真有用?”
耿子扬和图侦的同志一边看一边研究,回头瞪了他一眼,“给我安心看。”小赵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根据孙军的供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