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脑将他打死的。那么凶手必然是跟他很熟的人,可是据我们的调查,周自强根本就不认识郑山,又怎么可能任由他拿着块砖头走到自己的背后?”
张文斌沉思片刻,慢慢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杀死周自强的人并不是郑山?”
耿子扬笑笑:“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张文斌:“可现场留有郑山的指纹和dna,而且如果不是郑山杀人,薄仁为什么要承认?”
“现场有郑山的指纹和dna只能证明他去了犯罪现场,不能证明就是他杀的人。”耿子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有没有那种可能,周自强根本不是郑山所杀,郑山赶到周自强家里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杀死,为了得到薄仁的酬金,他向薄仁说谎,薄仁却信以为真。”
张文斌想了一下:“的确是有这种可能。可郑山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谁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怎样?”
耿子扬无奈地扼腕,“这个郑山,死得太不是时候了。”若郑山活着,调查起来就简单多了。“这个案子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除去薄仁,连个像样的犯罪嫌疑人都没有,真是头痛。”
张文斌说:“这么简单的话,就不会成为悬案,一放十年。”顿了顿,又道:“你说没有像样的犯罪嫌疑人,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