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紧密严整罢了。三天后, 他蓬头垢面地推门走出办公室, 在走廊上跟迎面走过来的小赵面对面碰上。
小赵吓了一跳:“老大,你怎么变这样了?我还以哪跑来一神农架的野人呢。”
耿在扬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少跟我贫嘴, 赶紧去办手续,提审孙军和薄仁。”
“是。”提到正事,小赵肃立站好,大声答应。
耿子扬去洗了把脸, 然后先在问询室里见了孙军。孙军被小赵安排在附近的旅馆里,就等着随时问话。
耿子扬单刀直入问:“我刚看过你的口供,你说郑山曾对你说过,他的老板是个大傻逼,你还记不大记得当时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这话的?”
孙军挠了挠头,皱着眉:“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早都记不清楚了。”
小赵一拍案台,呵斥道:“你给我认真想。”
孙军吓得一哆嗦,“我只记得有一次我们喝醉了,他跟我说出了那句话,当时他嘟嘟哝哝的,说得不是很清楚,那次我也喝多了,他说什么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好像是他老板叫他做一件什么事,他没做,老板以为他做了,还给了他一大笔钱。”
耿子扬精神一振:“他的原话你还记得吗?”
孙军愁眉苦脸:“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