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说:“有周自强那样的老子,他能是什么好东西。”他是个很固执的人,对周自强厌恶已极,连带着迁怒周秘,周秘长那么大,他从来没抱过他一次。
离开小镇的时候,师徒俩全都心情沉重。坐在车上,张文斌叹息:“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多周自强那样的混蛋呢?他自己坏不打紧,还害了妻子一家,还有他儿子周秘……”
“周秘……我只想说,他能长成今天这样,真是一个奇迹。”耿子扬喃喃地说着,点着了一根烟,慢慢吸着,“周秘是个可怜的人。”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不变态都难,还能像他现在这样待人接物进退有据,彬彬有礼,确实算是一个异类了。
他一直对周秘有些看法,可真正了解他的家庭和成长经历之后,耿子扬却不由自主地对周秘生出了深切的同情。
张文斌跟耿子扬要了一根烟,在家里老伴管着他,不叫他吸烟,也只有跟耿子扬出来,才能偷摸抽上一根。耿子扬给他点上,他深吸一口,舒服地靠在座椅靠背上,偏头看了徒弟一眼,然后问:“这老两口你也见完了,有什么想法?”
“是有点想法,不过现在还不成熟。”他不想说。
“怎么,还在怀疑宋洁?”张文斌笑道。
“目前看,还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