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阳城二十年的说书人,祖祖辈辈都在这儿,身份上没有问题,此人胆大心细,能说不能说他都说过,除了朝堂的事儿不议论,天下间没有他不敢说的事儿!”
    宿诏抖了抖发麻的腿,轻笑道:“倒是个知分寸的人,明日你给送去一块牌子,安他的心,此时他恐怕被吓得不清,朕怕他明天吓得丢了舌头!”
    “臣遵旨!”
    23岁的新帝起了身,幽幽道:“取信他人,就要瞒过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人,下次进来不要跪,不要叫朕,这就是你的军帐,你就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此次你寻的人也不错,那帮蛮子莽撞,却不是傻子,他们信一分,计划就成功一分,就让他去传朕的行踪,不止他一人说,全城的说书人都要说。”
    宿诏勾起嘴角:“就让他们认为朕还在路上,玩性大起要狩猎,北山的口子再做的严谨些,到时候,朕要在这山上,下第一刀祭我军旗!”
    墨九躺床上盯着床头傻兮兮笑的熊母子面人,伸手揪下熊妈妈的脑袋咔嚓咔嚓吃了,看着没了头的熊身子,想了想,也全丢嘴里吃了,独留下熊宝宝面人孤零零的对他笑。
    他深思许久,心中有了打算。
    他将熊宝的面人拿到面前闻了闻,糯米的甜香味扑鼻而来,他将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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