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失败与重头再来。
场下一片哗然。瓷行中人都把瓷器制法看做命根子,他却随随便便说了出来,棒槌么?
严冰望着木讷寡言的大东,油然生出敬重之情。他扫视场中表情各异的众人,提高音量问:“你不怕别家仿制、堵了你的路?”
大东平静地回答:“路是大家走出来的。”
他的声量不高,但压过喧喧众口,如黄钟大吕。场中渐渐安静,又渐起波澜,这次,是掌声如潮。
寄虹站在潮水之中,看着一张张肃然起敬的面孔,胸中一股清泉奔流入海。
吕太爷缓缓起身,郑重地问:“孩子,夺得擂主便意味着入赘吕家,你可想好?”
大东不假思索,“是。”
吕太爷露出笑意,面向众人,声音洪亮,“老朽生于瓷行,当过窑主、掌柜、族长、会长,自觉见多识广,但今日眼界始新。有此可畏可敬之后生,何愁我青坪瓷行不能称雄大梁?”
大东赢得众望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