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间废屋已在焦某名下了吧?”
寄虹冷冷道:“我当然不会忘记,你是如何用阴谋诡计从家姐手中骗得霍记!堂堂会长,手段下作,不觉可耻吗?”
“要说‘下作’,焦某万万及不上霍掌柜。”焦泰讥诮道:“你赢上次的赌用的那些魅惑手段,想必在你这样的女人眼里,只有可喜没有可耻吧?”
丘爷爷从车厢中挪出身子,怒不可遏,“简直不是人话!”
焦泰是认得他的,却故意嘲弄,“嗬,霍掌柜令人佩服,老少通吃啊!”
“你、你……”丘爷爷气得浑身剧颤,小夏急忙给老人家抚胸顺气,连声宽慰。
寄虹扶着丘爷爷,冷声道:“焦泰,口舌之争无益,评瓷会召开在即,到时凭真本事说话,谁高谁低瓷器上头见真章!”
“若凭真本事,不靠背后的男人,你连头都冒不出。”焦泰踩住一株刚萌芽的小草,脚尖碾了碾,碾成几段。
寄虹扬起头,“我若是赢了呢?”
焦泰轻蔑地笑了,好似她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如咱们再打个赌,你若赢了,这几间废屋,拿走。”
寄虹眼睛一亮。
“若是输了么——”焦泰一字一字挤出牙缝,“滚出青坪,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