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再让霍记的匾有摘下的一天。”
再没有什么比霍记更加重要了,这个时候的她那样以为。
他自然而然答“好”,不假思索便许下同行的诺言。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眸中有某种情愫呼之欲出,只望一眼,心房便悸动不已。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从那碗狱中的汤药、那个雨中的援手,不,也许更早,从一年前评瓷会上那句听似冷酷实则热血满腔的“妖异怪胎,不详之兆”开始,他就已经成为她的守护者和领路人。
愚钝的她,竟然如此后知后觉。
她张口,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想回白岭吗?”
沉默良久,严冰才轻叹一声,“回不去了。”声音里蕴含着无尽的惆怅,叫她心里酸酸的。
她这才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同她不一样,她得过太后嘉奖,而他旧案未消。即便有天大的抱负,只能徒叹奈何。
但她可以。未竟的路,她可以替他走下去。
两人下山,严冰随手摘下一盏瓷灯。寄虹记起有许多次了,他提着灯走在她身前半步之距,不远不近,为她引路。
和他这样一直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话题自然离不开焦泰的案子,寄虹问:“他当真能被处斩吗?”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