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她?她无端心虚起来,完全不敢看他的表情。
“其实你早知叶墨是焦泰的妻弟对吗?又有什么好瞒我的。这趟差事即便不是巧合,他也肯定已经知晓焦泰下狱之事,因此昨日行为才古怪难解。”话虽一本正经,语气却带着讨好的味道。
原来只查到这个。想想也是,霍叶两家结亲又不是公主嫁皇子,还能有多少人知道。寄虹松了口气,睨他一眼,“我不说,你不也查得挺快吗?”
能不快吗,她呕气一会,他一夜难眠。“那你……”他似乎有点难以出口,咳了一声,“……不气了吧?”
对心高气傲的他来说,这就是难得的道歉了。她心情大好,嘴上却不饶人,“谁耐烦跟你一般见识?你那少爷脾气也该收一收了。”忽然心中一动,他昨日乱发脾气,不是吃醋吧?不由扑哧笑出了声。
这一笑阴云便散了。严冰眉头舒展开来,心想你的小姐脾气才该收一收呢。这话当然不敢出口,换了戏谑的口吻说:“要是收不了呢?”
“收不了嘛——”她拖长了声音,媚眼如丝地笑着,将脚边的一个小石子轻缓踢了开去,“那我就把你踢得远远的。”
分明不是什么柔情蜜语,严冰却直甜进骨子里。心里有只小兽跃跃跳动,蛊惑着他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