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见他无动于衷,她强压下胸中的恶心,换了推心置腹的语气,“你我各有所爱,就算不能为友也不必为敌。若你用强,只会令我更加痛恨你,何必纠缠不休呢?”
“用不着拖延时间,严冰不会来救你。”他坐到床边,缓缓俯身,贴近她的颈窝,闭上眼睛,似在沉醉地嗅闻,“他送伍薇去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语气随意地像在说“打碎了一只碗”。
但寄虹只觉轰隆一声,心脏猛地搏动一下,几乎停摆。好半天,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几个字,“你把他怎么了?”
“心疼了?放心,我派去的人手脚利索,他死得不会很痛苦,哼,便宜他了。”他颇有耐心地一条条解开她的衣带,温柔地一件件脱去衣衫,看见她因他一路下滑的触碰生出一连串鸡皮疙瘩,居然兴致勃勃地笑了,“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玩什么花招,我都奉陪。”
有一瞬间,寄虹脑中一片空白。他、他把严冰……杀了?!
眼泪抑制不住地涌上,但没有流出来,又被她逼了回去。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令他更猖狂。
她狠狠咬了下舌尖,竭尽全力令自己保持清醒。透过朦胧的泪光,她死死地盯着他。他的神情怡然自得,不像作假。如果他知道严冰的去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