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自己却坐在了柔软的床上,一双眼睛不带温度的盯着杨桃,声音没有起伏:“如果你不想吃苦头,最好跟我说实话。”
“是昭国还是齐国有什么区别吗?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在哪儿。”
杨桃甩甩被陆淮笙捏痛的手腕,心想这人还真是铁石心肠,下手完全不知轻重。如果她没有内功护着,这会儿只怕手骨要断了。
输人不输阵,杨桃面上微微带了笑意坐在陆淮笙对面,借着抚手腕的功夫,十根手指灵活的转动一圈,最后圆润的指甲落在了床头的小桌上。
像是思考问题时所特有的小动作,杨桃不经意的用五根手指敲打着桌面,投向陆淮笙的眼角眉梢皆是媚意:“我的身份你早就应该猜到了,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让我来晋市,半夜了又偷进我的房间,难不成是爱上我了?”
陆淮笙却是完全忽视了杨桃诱惑性的笑容,依旧严肃着一张脸,举止行动就像自己在执行什么特别严肃的命令。
“如果你够聪明,就该知道什么话最好不要讲。”
“我不聪明,我要是聪明怎么还会在你手上吃亏。说说吧,你的目的。本来我在暗你在明,你完全可以不动声色知道我的所有事情,而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你根本没必要暴露自己,现在你找上门来,一定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