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钟在雪山无疑是受罪最多的。
“工作而已。”纪凌钟淡淡道。
“不过,”导演沉吟了一会儿,摸摸下巴又道,“虽然咱们的戏份明天就能结束,可是什么时候下山的缆车能正常运行,可就得看运气了。”导演说着,看看天色摇了摇头。
纪凌钟刚刚松弛下的嘴角又紧绷了起来。
无论如何,明天他都要下山。
左笑然结束了在《晚清遗民》中的戏份。
她回到家,蒙头睡了两天整。
第三天,她浑浑噩噩的起床打开了电视,让家里有点声音,不至于太冷清。
左笑然半闭着眼在洗刷间刷牙,突然,电视里播报的一则新闻让她瞬间睁大了双眼。
她赶紧吐了口牙膏,扔了牙缸就跑到了电视跟前。
只见电视里的新闻报导道,“业界良心,拿命拼搏!《大邺风云》为拍出最好效果前去三云山雪山实地取景,拍摄过程中不幸遭遇雪崩,目前已搜救到大部分工作人员,并无太大伤亡,只是新晋影帝纪凌钟作为本剧主演,至今仍下落不明……”
吧嗒一声,左笑然手里的牙刷掉在了地上。
她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恐惧感从四肢百骸渐渐升上来,左笑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