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办法跟家里冷静解释,于是改口,“哦不,去蓝庭佳梦。”
先和廖非非凑合住一晚。
女人失恋,还是得靠闺蜜治愈。
一路上江枫倒是本分做司机,甚至半字不吭,压根不问她为什么哭得那么惨,连妆都哭花了,夏渔挺了解他,他一个字不问,不落井下石,只能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的心立刻凉得不能更凉了。
要死她也得做个明明白白的鬼,她憋了半天,还是追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蓝卡?”
她这样生硬的语气,再配上那张被涂花的女鬼脸,很有恐怖片的效果,江枫有点悚她:“这个……说来话长,咱们改天再说。”
说来话长??
这四个字令夏渔心态闪崩,她悲观地想,他连同学会都不参加了,专程跑来看她笑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想到晚上出的丑,还有遭受到的奇耻大辱,夏渔心中的骄傲碎了一地,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她拼命擦,它拼命往下掉,同时掉下来的还有鼻涕水。
于是她开始抽纸,一张接一张的用力擤鼻涕。
车厢里充斥着她擤鼻涕的可怕声音,这声音还拼命往人的耳里钻。
江枫的耳朵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