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这件事。
更不知道他家瓜瓜被欺负了。
鱼仔他们比赛的那天,段一哲爷爷出事了,没能去现场,本来以为拿第一是稳了的,事后,却在医院碰见了被送往医院的阿灰。
鱼仔气喘吁吁跟段一哲说起这件事。
他们在比赛的时候,舞台突然坍塌,当时的那个动作是阿灰舟舟弯腰在下面,席望舒踩着他们的背上去,席望舒才刚踩上去一只脚,阿灰那个位置突然就坍塌了下去。
阿灰来不及做出反应,人掉了下去,连带着席望舒一起。
目前阿灰的结果还没出来,席望舒的倒是出来了,受的都是皮外伤,不要紧。
鱼仔抹了抹脸上的汗:“操!那个舞台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我们抽签就抽到和邱凯鸿他们一组,他们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的。”
舟舟也骂了声脏话:“要是我们站的位置再偏一点儿,或者鱼仔也一起跳的时候,那估计我们都受伤了。”
段一哲蹲在医院外面的楼梯上,听完他们的话,眸色一冷,将手里的烟摁灭,缓慢站起身:“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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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段一哲带着鱼仔和舟舟,来到二中门口,将邱凯鸿他们几个截了下来,直接往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