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肯定是怕的。
可慢慢接触下来,发现,他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害怕,对自己也挺好的,至起码,没像范灵雨那样对自己。
而且,他也没打自己。
打自己。
梁冬忆突然就想起了个事:“你之前不是跟着我坐过公交车来着?”
段一哲在听。
“我以为当时你要偷偷跟着我,去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我揍一顿。”
段一哲愣了愣,随后轻笑出声,觉得有点气人,又有点好笑。
自己的一片好心在她看来是为了打她?
“那你现在就不怕我跟着你是为了打你?”
“那我这不是认识你了?觉得你……嗯,还挺好的?”梁冬忆小声说着,觉得这个人也是奇怪,明明没那么坏,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装得那么可怕,让学校那些人见着他就躲,这样他也交不到什么朋友。
没什么朋友,不会难过吗?
梁冬忆像个老母亲一样关心着他的事,叹了口气,教育着他:“你也别装得那么凶,你试着去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你好的。”
段一哲看着她的黑眸沉了沉,翻涌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他喉结滚了滚,沉声道。
“那我对你好,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