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在心头上,瞪了他几秒后,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扯着他手里的伞柄:“你还给我!”
段一哲顺势拿高了点,到她够不着的位置,忍着笑:“那怎么行呢?我这么高,离太阳又近了点,还挺热的,怎么也得比你需要吧。”
怎么也得比你需要吧。
比你需要。
梁冬忆气得满脸通红,正从脑海中寻找那少得可怜的骂人词汇,组织着看看怎么骂他杀伤力比较大。
但最终只憋出了句:“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杀伤力不仅没有比较大,甚至还为负。
段一哲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在梁冬忆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笑够后,他把伞降低到正常位置:“走吧,去吃饭。”
段一哲想想,加了句:“我请你的,不要你还我钱。”
梁冬忆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走了几步后,后知后觉,发现段一哲的朋友少了一个,刚刚打招呼时没注意,这会在脑海里骂段一哲倒是不经意想了起来。
她问道:“你还有一个朋友呢?怎么现在不在。”
“你说阿灰啊?”段一哲说,“他高三的,现在还没下课呢。”
梁冬忆哦了一声,继续在脑海里搜寻骂人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