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安也提起书篮回家,他心里记挂着自己那件勉强沥干水的外裳,丝织锦袍不宜浸水,他得赶紧把他挂起来,等夜里的风把它吹干,不然久了,丝织变形就不能穿了。
陆安心里想着事,并未看路,在走出煦阳院没多久,左肩就被人拍了一下。
他头朝左边扭,却只看见身后出来的同窗。
正当他摸不着头脑时,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从他右肩探出来,温含卉恶作剧得逞的说道,“陆安,你怎么这么笨?”
陆安满眼欣喜,“温含卉,你怎么来了呀?”
温含卉从鼻尖哼出一声,“你不喜欢我来接你放课吗?”
这就纯属污蔑了!陆安立马就说,“我当然喜欢你来接我放课,只是纺织坊在京郊西边,煦阳院在京城城南,两地相隔甚远,我从来没想过你能来接我,你能来我真的好开心呀。”
温含卉唔了一声,“风华纺织坊离煦阳院的确挺远的,今日特殊,我们纺织坊新接下了一个江南商人的订单,黄超哥觉得我最机灵,就让我来城里给那个商人送样布。来都来了,我索性办完事后就到煦阳院外等你。搁平日,你求我来接你,我都未必有时间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