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凛空轻蔑一笑:“若非我运气好,觉醒了神凤血脉,我已经被我亲哥哥杀了。”
“那冰是血脉觉醒的自我保护,他们打不破。为了防止我醒来找他们麻烦,便去找了师父,竟然从外再下封印,还给我背个污名。”
苏青还要为太清掌门说什么好话。
北凛空没给他机会:“原本最多冰封十年,我便能涅槃破冰。师父但凡多几分信任爱护,也不至于一百年才出来,而醒来还要我背负屠戮同门的罪名。”
“哦,不对,师父已经与我断绝关系,我大约与清风真人不再是同门了,那便不是屠戮同门,这条罪名,可就不存在了。”
北凛空大声质问:“就这,我还要向谁申辩冤屈?我还有什么清白?”
“我不如去杀了我那好哥哥,也不妄背负污名一百年!”北凛空冷酷地道。
“不可!”白卿大声反对。
“这是脏水!你明明是清白的!怎能轻易屈服于这种栽赃?如果你真的去做了,那你不就成了他们说的那样?”
“那又怎样,谁会在乎?”北凛空残忍而冷漠。
“我在乎!”白卿委实有那么一点生气,喊得超大声。
“我也在乎!”一直没开口的肖潇也表明态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