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当年若不是他,老子会投鞑虏?弟兄们给老子冲上去,大当家的说了,拿住孙得功重重有赏。”
仗着人多势众,郎绍贞根本不需要亲自冲阵,只需要驱赶汉军降兵往上冲杀就是。
在这狭窄的石阶上,任何阵型都是枉然,冲锋的汉军和台阶上的清军只需要将手中的长枪往前捅就是,因为敌我双方根本有避开的可能,拼的就是血勇和胆大的胆气。
投降的汉军很清楚,若要得到新主的认可,他们必须攻上这处台阶,至于死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在辽东他们作为辫子兵的炮灰,哪一次不是冲锋在前,相比之下,现在的伤亡根本不算什么,何况守在台阶上的清军也在不断地倒下。
看着身边的手下不断倒下台阶,孙忠双目充血,将手中的长刀猛地掷向了当面的降兵,然后捡起地上的长枪,以一往无前的勇气冲了下去,他的目标就是那个狗日的叛徒郎绍贞。
他的枪法很好,左右舞动之间就是架开了数支长枪和刀戟,猛地一枪捅进了当面一个降兵的胸口,然后拼命地朝台阶下推去,那降兵身后的两个汉军则被挤翻在地。
眼看距离郎绍贞不远,孙忠突然收枪,就欲掷向身前的郎绍贞。
“噗呲、噗呲!”
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