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要割,反正这种汉奸败类本来就是要挫骨扬灰的。”
徐应麟深以为然,将手中令箭扔下案几,喝道:“行刑!”
张师傅无可奈何,狞笑着看向孙得功,“狗汉奸,要是依俺老张,就得先将你养的白白胖胖,再下手,只不过咱们皇爷有旨,却是便宜你了。”
说罢,踏步上前,对着孙得功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片了起来,张师傅割的很精细,每一刀几乎就是沿着渔网勒痕处片下,被割过的地方,很快布满了鲜血。
孙得功这会只疼的嗬嗬乱叫,身上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汗珠混着血水,很快淌满了孙得功的全身,那些被割过的皮肉,被汗水一浸,便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早就虚弱不堪的孙得功,哪里经的住如此折腾,脑袋一歪,直接疼的昏死过去。
“老张头,你他娘的怎么回事,怎地把人割死了?”
“他奶奶的,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菜市口围观的京师百姓,正看到兴头上,只以为孙得功熬不过,居然疼死了,纷纷喝骂起来。
老张头也不恼,伸手探了探鼻息,心知这怂货只是昏迷,又吩咐左右的刽子手取来一大桶水,对着孙得功兜头倒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割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