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边的火铳兵射击,以掩护满洲兵登城。
石廷玉知道既然满洲兵上了阵,那就由不得他不豁不出去,这城墙再坚固,守军再敢战,也不是那些满洲兵的对手。
这些个七贝勒当作宝贝疙瘩对待的兵马,选得可都是旗里的勇士,一个个身上穿着几层甲。
他们根本不怕明军的铳子和箭枝,这次南征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座明军的城池就是被这些满洲兵生生夺下的,也不知有多少明军是被这些满洲兵打散的。
他此刻如果不卖力,若是折损的满洲兵多了,七贝勒能饶的了他,便是七贝勒饶了他,那些满洲兵的家眷也不会饶了他。
战事已然白热化,满洲兵的出战让清军如喝了鸡血般的兴奋。
在满洲兵攻城的区段,城上的靖北军和青壮的伤亡开始超过了攀城的清兵,他们中的很多人不是被箭枝射死,而是被攀上来的满洲兵用刀砍死。
那些身着几层甲的满洲人根本不惧怕击中身上的铳子,箭矢,一个个死命地往城墙上攀去,虽然不时有人被石头或是滚木砸中,从云梯上栽了下去,但是他们根本不畏惧死亡,依然前仆后继地亡命突袭。
在死伤了数十个满洲兵后,终于有十几个满洲兵登上了高阳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