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按刀而立,冷冷地注视着混乱中的清军大营。
鲁良直和刘忠武看的痴了,他们从来没看过满洲兵会被汉人打的如此狼狈,在他们的认知里,能在满洲人的铁蹄前,守住城池已经算是得天之幸了。
“怎么会这样?这还是满洲兵吗?”
鲁良直看着火光中影影绰绰奔跑的人影,看着一个又一个满洲兵向持刀拿矛的靖北军乞降求命,不自禁地问向了身前的李兴之。
“鞑子也是人,是人就会怕死,只要咱们汉人的长刀够锋利,他们就会恐惧就会害怕,老奴当年为了活命,不也给李成梁当猪作狗吗?”
李兴之冷笑着回了一句,顾谓身侧的王忠和从地道中爬出来的杨彪等人说道:“鞑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咱们去会会奴酋阿巴泰,看看这狗鞑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罢,提着刀,就往清军大营走去,王忠桀桀怪笑,大手一挥,带着数十个震虏营士卒紧跟了上去,鲁良直心中一惊,看到李兴之他们并未走远,亦是和刘忠武追了过去。
阿巴泰这会不过收拢了三四百正蓝旗满洲兵,而且混乱之中,也只找到了二三十匹战马。
“跟本将去迎敌,只要坚持到天亮,咱们还有机会。”阿巴泰这会脸上青筋毕露,妄图做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