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满洲兵也被他们用长刀捅穿。
胜券在握的满洲兵自然不愿意和困兽犹斗的孙家护院博命,纷纷从身后取出了弓箭。
“啊!”
面对满洲兵的箭雨,孙家的护院们显然力不从心,冲突在前的马献圗已经倒下了,他的身上插满了箭枝,但是他走的很安详,因为在他倒下之前,他的长刀已经砍翻了四个满洲兵。
和孙承宗的子侄们一样,百余名孙家护院飞蛾扑火般地惨死在东虏的屠刀之下。
孙承宗已经敲不动鼓了,一脸平静地看着院中的遍地地尸体,扔下了手中的鼓槌,然后将一桶早就准备好的火油将自己从头到脚倒的湿淋淋的,缓缓地拿起了鼓架旁的火把。
“前面就是孙蛮子,前面就是孙蛮子!”
一个个满洲兵狂吼着向孙承宗所在的大堂冲去。
很快!
数十个满洲兵已经将孙府大堂堵的严严实实。
大清的豫亲王多铎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孙承宗的面前拱手道:“孙阁老,多铎这厢有礼了!”
孙承宗闭目不答,只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火把。
多铎也不以为意,又言道:“阁老两次督师辽东,实为我大清劲敌,只可惜明廷君臣不辩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