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替掩护撤退,滹沱河距离咱们不远,只要咱们自己不乱了方寸,鞑子也别想吃掉咱们。”
事在紧急之间,李兴之也顾不得自己幸幸苦苦筹集的粮草和物资了,家当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那可是真的没了。
“喏!”
杨彪大声领命,手中长刀一挥,带着陈武等人匆忙向车队行去。
王忠等人也不敢怠慢,一个个挥着刀拼命地呼喝起来。
钢锋营的鸳鸯兵和远程兵还好,毕竟训练了有些日子,这会接到号令后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按平时训练的队型列好了军阵。
白杆兵丙队和丁队则显得慌乱了许多,为此,秦英甚至举起了他那杆丈五长的长枪,刺向了几个如同没苍蝇般的士卒。
这刻,没有人在乎那些乱跑乱撞的百姓,震虏营的士卒粗暴地将那些散乱的百姓推开,然后拼命地拖拽着大车。
土坡上大清的豫亲王多铎不屑地看着眼前散乱不堪的军民,疑惑地问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李兴之,就凭这样的军马能击败饶余贝勒。”
紧跟着多铎的蠡县守备汪武进如同一只哈巴狗一般,跪下谄笑道:“豫亲王,这就是那个李逆,前日他们出城时,还是奴才给他们开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