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长枪兵钉死在地上。
乙队的远程兵也适时地点着了手中的火铳,弓箭手们则是长弓高仰,射出了无数的箭矢。
不断地有骑兵中铳着箭落下马来,然后被紧跟其后的铁蹄踩踏而死。
然而这样的反击,对于数千骑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守在两翼的白杆兵已经崩溃了。
初上战场的白杆兵甚至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撑住,就在满蒙骑兵的马刀下土崩瓦解。
一个又一个白杆兵被这修罗地狱般的厮杀场惊住了,在前排的白杆兵被满蒙铁骑清空后,中后阵的白杆兵一个个吓的丢下了手中的长枪,然后疯狂地向南退去。
丙队队正金海,根本控制不住这崩乱的场面,就被汹涌的人流挤翻在地,然后被踩踏而死。
和金海不同,丁队队官周通是在军阵崩溃后,带着数十个白杆兵,义无反顾地迎向了正在狂冲猛打的满蒙骑兵。
然而,他们的反抗,就仿佛一颗石子落入潮水中一样,连一小片涟漪都没有泛起,就沉入了水中。
白杆兵的溃败,显然引起了连锁反应,尚在拼死抵抗的鸳鸯兵和远程兵这刻也惊的不知所措。
“开炮,开炮,用散弹,给老子向两翼射击,不要管那些没卵子的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