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了。
也就是当今陛下罢了厂卫,要是搁在魏公公秉政那会,说不得第二天厂卫就会上门问话了。
“泰山,小婿听说今日莱登总兵率军控制了济南,抓了颜继祖以及城中大小官员,山东总兵倪宠据说还被那个莱登总兵砍了脑袋,您说,他会不会德王府不利啊!”
德王女婿陈凤仪,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句。
奉国将军朱常漛笑道:“咱们都是国家宗室,倪宠的死活关咱们啥事,仪宾你真是杞人忧天。”
德王世子朱慈颖也笑道:“是呀姐夫,咱们和倪宠又没有什么瓜葛,这莱登总兵既然说奉旨杀人,那就杀呗,咱们德王府一向安于本分,可没干涉朝廷大事,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朱由枢酒杯一举,大笑道:“管他什么莱登总兵还是山东总兵,不都是替咱们朱家镇守地方,平勘定乱的吗?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就是咱们的家臣,本王只要不谋逆,谁敢来惹咱们,来诸位与孤共饮!”
“殿下,不好了!”
就在诸人举杯之际,门外响起了王府管家宋万的声音。
紧接着宋万就是推门而入,急匆匆地走到朱由枢的面前。
朱由枢眉头一皱,这宋万本是济南历下县的一个书办,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