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自己的双眼,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黝黑的铁弹就撞向了自己的脑袋。
“咔擦!”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佟国维那没了脑袋的身体颓然倒地,只是那脖颈处白花花的脑浆和汩汩喷涌的血水令人无比恐惧。
“啊!”
佟国维的惨状,令刚刚整队的八旗兵就是一阵骚动,不少八旗兵甚至惊呼起来。
儿子的死去惨状,令汉军正黄旗都统佟图赖眼前一黑,登时就晕倒过去。
仗还没打,就折了一个协领,晕了一个都统,身心俱疲的汉军旗的士气在这刻几乎降到了冰点,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看着被一众戈什哈簇拥过来的扬武大将军岳托。
靖北军的炮击还在继续,那些呼啸而来的炮子,不是落在人群中溅起一朵朵血花,就是砸在寨墙上,溅起无数的砖石土块。
每一次炮击,就引的寨内的八旗兵一阵骚动,这刻他们已经丧失了血勇之气,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能击溃眼前的敌人,也不可能在这饥寒交迫的情况下逃出去的,毕竟大泽山依旧控制在明贼手里,他们还处在明贼巨大的罗网之中。
面对无数心有戚戚的八旗兵,岳托显然也没有什么鼓舞士气的办法,更不敢逼迫他们去接战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