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众蒙古兵往后宅冲去。
孔府占地极大,府中属官的家小也皆安排在府中,大队的满蒙绿旗杀入内宅,令他们惶恐不已,但是面对满洲大兵的长刀,他们又不敢不听,一个个被满蒙大兵驱赶着往大院走去。
当然也有不少读书读死了的孔家子弟不肯屈服,一个个在那戟指怒骂。
阿兰柴摄于李兴之军令,不敢胡乱杀人,他又是个粗人,哪里知道如何应对这些文人,只得问计一同进殿搜查财物的杨彪。
“满洲大兵就要拿出满洲大兵的威风出来,大帅说不可动粗,又他娘的没让你不杀人。”
杨彪鄙夷地看了阿兰柴一眼,提着刀就冲下了厢房门前几个慷慨激昂的孔家子弟。
“噗呲、噗呲!”
几个书生甚至都没来得及喊疼,就被杨彪枭了首级。
“快说,孔府的仓库在哪,若是不说的话,这就是你的榜样。”
杨彪提着一个书生的首级,有若魔神般地提着一个孔府的下人喝问起来。
“啊!”
那下人看着浑身血污的杨彪,吓的瘫软在地,那裤裆里黄的、白的淌了一地,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恶臭味。
“呸!”
杨彪将那下人一脚踹开,